砚白

Like tear in rain.

【咒回乙女】妖精的小径(十二)

甚尔乙女向/存在过去捏造/存在背景捏造/OOC大量存在/

是少年甚尔的奇幻之旅/童话治愈向(大概)/会有惠/

 

“你不知道给你选一份礼物是那么艰难。
似乎什么都不合适。
为什么要送黄金给金矿,或水给海洋。
我想到的一切,都是像带着香料去东方。
给你我的心脏,我的灵魂,无济于事,因为你已拥有这些。
所以,我给你带来了一面镜子。
看看你自己,记住我。”*

 

少女的怀抱像是冬日的雪,微凉的温度柔软地包裹着他。

 

甚尔聆听着陌生旋律,这是一首歌唱爱情的诗。是唱给他的吗?亦或者只是随口唱起?他抱住四时,抬起头去看她的脸,却在她碧绿的眼中看见了自己。

 

“真是的,”四时抱怨着推开甚尔,比起一身肌肉的甚尔,她更中意甚尔柔软的枕头“先是我在你家被吓到,又是你在自己家被人欺负。你家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那我们走吧?”大胆的想法浮现了,这个想法被最近禅院家的“重视”短暂地埋藏,在此刻不容忽视地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

 

“不是已经把心脏和灵魂都赠与我了吗?”甚尔把四时小小的身子圈进怀里,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四时是喜欢我才会给我唱这首歌吧?”

 

他满意地听见擂鼓般加快的心跳。

 

热血上涌,一半包围着胃,一半堵住头脑。四时只感觉脸上发烧,蝴蝶在胃里跳舞。

她喜欢甚尔吗?她蜷缩在甚尔腿上,双臂抱紧心口。

“扑通,扑通”心跳地飞快,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是喜欢的,四时确定了,她按捺不住躁动的心。

 

在甚尔诧异的目光中,四时热切地揽着他吻了一下又一下。眼睑、脸颊、鼻尖、下颔,当然还有嘴唇——她很快地略过它,吻如雨滴一样杂乱地落在甚尔脸上。

 

还不够,他的唇舌期盼尝味,十指期盼抓扼**。他十指深埋入四时蓬松的卷发,嘴唇紧贴四时的嘴唇。于爱人眼中,他看见脱离禅院的自己,看见只是甚尔的自己。

 

甚尔闭上眼,沉溺于这个漫长的亲吻。

直到四时喘不上气,无力地拍打他,他才恋恋不舍地结束。

 

“私奔吧。”甚尔说。这时候他不愿意远离她哪怕一点,抵着额头,他们交换着呼吸。话语间,温热的喘息吐在四时的脸上。

 

四时被他的吐息弄得有些痒——又或许是她不好意思了。她咯咯笑着挣脱甚尔的怀抱,双手叉腰,站在甚尔床上。

 

“才不要私奔,”她以一种说教的姿态居高临下的说,“喜欢甚尔让我现在感觉轻飘飘的超开心,所以我希望甚尔喜欢我也是超快乐的。”

 

甚尔大概意识到四时想干什么了。他也站起来,站在地上刚好与四时平视。

“要大闹一场吗?”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不怀好意的笑。

 

“走走走!去‘告诉’你家所有人!我们在一起啦!”四时拉着甚尔的手,欢呼着跳下床。

祝福他们的回以祝福,不怀好意和欺负甚尔的,就让他们长出驴耳朵!

 

“砰!”隔壁的禅院愤怒地敲击墙壁。

“现在是十!二!点!晚上的!给我安静一点啊!”愤怒的咆哮透过墙壁。

没办法,禅院家这种老式建筑隔音总是很差。

 

四时心虚得缩起脑袋,她吐了吐舌头,示意甚尔“嘘——”

打扰别人休息总是不好的嘛。

 

 

-------可怜的隔壁禅院●----------

我叫禅院●,普通的御三家咒术师。

在结束了四天的奔波后,我终于能够回到我亲爱的床上。

 

隔壁可恨的不知道是谁,在大半夜和女孩子卿卿我我就算了,声音还越来越大了!

这都十二点了,你们都不睡觉的吗?

 

“现在是十!二!点!晚上的!给我安静一点啊!”

 

啊,安静了。我安详地进入黑甜的梦乡。

 

  • 神清气爽的我就要去干饭。

 

一个鼻青脸肿的禅院路过。

最近的训练很辛苦啊。

 

第二个拄着拐杖的禅院路过。

禅院家附近出现什么强大的咒灵了吗?

 

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我吃完早饭,已经看见超过半打负伤的禅院了。

不严重,但大多难看。

五月病才过去三个月!发生什么大事才会让禅院宅邸这种绝对安全的咒术师大本营里出现这么多伤患啊!

 

就在我寻思着是不是该去找个轻松任务浑水摸鱼,以免被安排到那些可怜同族一样的危险任务的时候。我发现了摇着轮椅的直毘人前辈,他实力很强,和我又算关系不错,于是我腆着脸去问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危险任务。

 

他听完我的问题描述拍着轮椅哈哈大笑:禅院甚尔和一个姑娘把大半个禅院家揍了一遍,叛逃了。幸亏五条家的访客没有发现,要不然可就丢了大人了。

 

前辈你幸灾乐祸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啊喂。

 

“不过,六眼大概是发现了的。”前辈补充。

 

这些倒也和我没什么关系,我谢过前辈,准备写完报告去箱根享受一下来之不易的假期。

 

等等,禅院,甚尔。

这个人是不是住在我隔壁来着啊?

 

冷汗,流了下来。

该不会是我昨天那一嗓子成了导火索……不,不是,绝对不是!

 

我不过是普通的睡着了!

 

 

 

 

 

 

 

*Rumi《给你的礼物》

**摘自密教模拟器


【咒回乙女】妖精的小径(十一又二分之一)

甚尔乙女向/存在过去捏造/存在背景捏造/OOC大量存在/

是少年甚尔的奇幻之旅/童话治愈向(大概)/会有惠/

 

是甚尔睡着了的if线

 

1

甜美的、圆润的、鲜红的苹果,几乎裂开的鼓胀生命。

 

甚尔醒来时,看见四时用失去小指的左手掂着苹果,皱着眉,“咔嚓”咬下一口。苹果洁白的切面上,几乎流下一滴鲜红的液体。

 

他一眨眼,那甘美多汁的液体幻觉一般消失了。

 

四时几下啃完了苹果,果核被丢进垃圾桶,和其它残渣睡在一起。异样的红晕自她的两颊浮现,原本清澈的独眼此刻呈现尸体背阴侧长出的苔绿。

 

她趴在甚尔的床边,双手托腮,神色带着不着现实的朦胧。

“甚尔。”妖精用浸泡在蜜糖中的声音呼唤友人的名字,“人类真的,真的又可怕又坏。”她撒娇似的重复着。

 

“所以和我回家吧。”

去往妖精的领地,就此不再踏足人的土壤。

 

妖精坦诚地告诉友人,此刻回应的后果。

 

都无所谓了,甚尔想。

 

在妖精绽开的笑意中,他亲吻了妖精的眼睛。

 

2

再次踏足妖精的小径,小径外隐隐窥见山林。

是小径进入现实,还是露出它原本被隐藏的模样?

 

3

起初是零星的怪异“咒灵”。大多很弱小,被咒术师随手消灭也无人在意。

接着是一次恶意的言语,一棵被砍伐的树木,一个溺亡的孩子。普通人的恶言拥有可视的后果,被冒犯的圣树带来霉运和死亡,溺亡者化作不再拥有人类意志的Nymph。

固然普通人中存在心神纯良头脑聪颖者懂得了新出现的规则,但大多数如镰刀下的麦子般倒下——也并未死去,不过是得到了新的、不属于人类的生命。新诞生的它们大多思想单纯,整日游戏,却不喜冒犯。

 

要是能够停留在这一阶段,或许人们甚至会喜欢这些新生者。它们美丽,拥有童话中的力量,信守诺言如同最牢固的锁链。

 

某一天,生者也开始转变了——不是咒灵,不是人类,不知爱恨,不惧死亡。

 

“妖怪”,“妖精”他们这么称呼他们。

 

幸运的是咒术师和咒力为这些生物所不喜。利用这一规则,咒术师和幸存的普通人在关西建立了结界,暂时阻挡着这转变的侵蚀。。

 

直到返回禅院家的咒术师,发现了转变的核心所在。

人类展开了他们的反攻。

 

4

天与的暴君和妖精的女王,咒术师和人类这么畏惧地称呼他们。

 

甚尔和四时确实只是普普通通地生活在森林里,虽然森林在不断的扩张,越来越多的人类被转化为妖精,但他们确实没什么野心,不过是喜爱妖精胜过人类罢了。

 

 

5

写不下去了……大概是四时和甚尔成为大魔王,咒术师们被迫联手的古故事。

因为大魔王的存在,夏油杰和五条悟还是好朋友。

他们最终成为了勇者,但大魔王实在是太强了。

人类就此在妖精和咒灵的夹击下艰难生存,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这里的四时吃了脏东西(人),被污染了。

原本身为半个妖精的她不会有生理欲望以外的大部分欲望,负面情绪也很少。



【咒回乙女】妖精的小径(十一)

甚尔乙女向/存在过去捏造/存在背景捏造/OOC大量存在/

是少年甚尔的奇幻之旅/童话治愈向(大概)/会有惠/

 

四时在厨房摸到一碗盖饭,沿着墙角避开忙碌的禅院们,然后溜进甚尔的房间。

 

没有认识甚尔的时候,她会拎着食物闲逛。

禅院宅邸那从百年前沉闷至今的空气一点也不妨碍她游荡,她无声地哼着小调,幽灵一般在幕墙与人之间穿行。神怪的画像,闪着冷光的武器,恭敬的禅院,交战的禅院,亲昵的禅院……四时就像看画片一样好奇而又疏远地观察着禅院家的百态。

 

可在认识了甚尔之后,只要来到禅院家,她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走向甚尔的房间。今天也不例外,在被蓝眼睛的小孩子吓到之后,四时慌不择路。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抱着被子缩在甚尔房间的角落了。

 

好饿……四时颤巍巍地向门伸出一只手,思及可能会被那个可怕的孩子看见,又缩了回去。

 

门被拉开了,是甚尔回来了。

四时正有些心虚地要把沾染了灰尘的被子往后塞,却看见甚尔脸上带伤、失魂落魄的样子。

 

“是谁!”四时气得从被子里跳出来——她沾灰的袜子把被子踩得更脏了。

“是谁干的!”变成卷心菜!送去厨房!四时气得跳过被子,跳到甚尔面前。

 

甚尔怔怔地看着她不说话,空荡荡的眼神看得四时那颗赤杨木的心脏简直要碎裂开来。

 

烦死了,她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焦躁不安,妈妈和弥弥都没有教导过怎么让人类开心起来。花需要适合的土壤和水,小仙子需要洁净的大地,甚尔会需要什么?她看见甚尔的伤口,是害虫咬破了她最珍贵的朋友(玫瑰),只要驱逐那些害虫!杀掉那些欺负甚尔的人!他们消失了甚尔一定会好起来!

四时明白了,她踮着脚尖,略微粗暴地拉下甚尔的头,凑到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上深吸一口气。

 

恶——是咒力的残秽,仔细闻果然很恶心。在灭杀害虫之前,得把甚尔安置好才行。她拉着毫不反抗的甚尔在床边坐下,这样的甚尔让她想起在城市里捡到的小仙子,被人的恶意侵蚀,翅膀破碎,身体溃烂。

 

妈妈怎么安慰自己的?四时努力回想,哦,她被雷雨季吓到时,妈妈总是抱着她,给她唱诗。在妈妈的长诗里,不安总是会散去。

于是她跪在床上,小小的身体抱住甚尔,“为什么要送黄金给金矿?为什么要送水给海洋?”她一边轻轻抚摸甚尔的脊背,一边哼唱记忆中的诗句,“我想到的一切,都是像带着香料去东方。*”

 

长诗唱完了一首又一首,唱到她口干舌燥,连身体也开始僵硬。

 

 

 

这里纠结了好久,不知道该怎么选。

所以可以的话请去评论选择分支(截至今天24)时:

  1. 甚尔睡着了,四时去把欺负甚尔的人变成苹果吃掉了

  2. 甚尔没有睡着,今天晚上他们离开了禅院家。


明日考试,今晚(明天凌晨?)无更新

【咒回乙女】妖精的小径(十)

甚尔乙女向/存在过去捏造/存在背景捏造/OOC大量存在/

是少年甚尔的奇幻之旅/童话治愈向(大概)/会有惠/六眼出没注意/

 

“咔嚓咔嚓”,园艺大剪子银光闪闪。

园丁花御已经被赶走一个多月了,四时不得不自己给花施肥、给树修枝。

 

低矮的花草灌木还好,小仙子也会帮她捕捉虫子、捡拾枯叶。但在她的森林里,还有高大娇气的玫瑰花树,不去修枝,她们就不会安安分分开花,拼了命地向上冒。

 

修剪玫瑰花树很烦,因为四时不高,需要梯子。她先抛下剪子,自己也跳下去。挪动梯子,又爬上去剪下一棵。

吭哧吭哧把梯子拖到最后一棵玫瑰花树下时,太阳已经从头顶走到森林里了。明明她一个下午一刻也没有休息,还是有一棵玫瑰没有修剪完。四时有些委屈,不太能接受付出了却得不到完整的回报。

 

四时摊平自己,不想动了,就算只剩下一棵也不想动了。腿和手臂都酸痛到不行,背后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又冷又黏。

 

“起来,我饿了。”毛茸茸的猫头突然出现,弥尔顿先生走过她的脸,舒舒服服地蹲在她柔软的肚子上面。

 

啊还很饿。她想,得去整点吃的。

 

“我饿了。”弥尔顿先生又说。

 

四时去给弥尔顿先生倒猫粮,不知不觉倒多了。得去整点吃的,她累到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地想。

 

去甚尔家吧,饥饿的四时做出决定。她折下榛木嫩枝,告别弥弥,踏上小径。

 

今天的禅院家,出乎意料的热闹啊?

舌头压着隐身用的榛木嫩枝,四时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进去。

除了禅院家的黑长直还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本来可以轻轻松松晃晃悠悠到达厨房的路线,今天却不得不贴着墙角走。

 

好像,现在是饭点?四时后知后觉自己来的时间不对。反正这些人也看不见她,就稍稍费点神小心走路吧。

 

小心翼翼穿过人来人往的长廊,宽敞无人的庭院总算是让她松了口气。

干脆到庭院里面走好了,枯山水这种试图用沙子模拟水面的蠢玩意儿踩坏了也无所谓。她干脆跳进庭院里向对面走去——走上面得绕庭院一大圈呢。

四时踩着沙子走过去。为了不在地板上留下脚印,她把鞋子放在禅院家门外的一株松树里面,现在沙子扎得她脚痛。但很快,惊吓让她完全忘记了脚下的疼痛,吓得她连跳几下跳到了走廊柱子后面。

 

一个银发的小孩子,用他那蓝色通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甚至在她躲闪的时候,也正确地望向她在的地方。

 

要死!被看到了!

四时因为饥饿停转的脑袋此刻疯狂运转,舌下的嫩枝明明还在,这孩子怎么回事啊!完全没有理由能看见她啊!她的厨房是不是要消失了?会被抓住赔偿她吃掉的食物吗?

 

“悟少爷!”幸运的是,有一个年长的女性来牵这个奇怪的小孩走了。更幸运的是,那个女人很正常地看不见她。

 

可即使被牵走,那个奇怪的小孩还是不时扭头看她。看得四时紧紧抱住柱子,鸵鸟一样试图把自己隐藏起来。

 

下次一定要问清楚甚尔,等家里没人的时候再来。四时想。

 

 

-------------五条悟(5岁限定)-------------

像只麻雀。

五条悟看见浅栗色卷发的女孩子在禅院家的枯山水里扑腾,无端想起在沙子里洗澡的雀鸟。

禅院原来是这种没有咒力的人也能快乐生活的地方?年幼的六眼有些疑惑,他浅薄的兴趣很快又消退了——她的表现和其他咒力低微之人无异,一样畏惧地躲避着他的视线。

 

他跟随家人离开,但仍不时回头:他有那么可怕吗?她又不是诅咒师,没道理这么怕他的啊?

年幼的五条悟看见女孩子紧紧抱住柱子的样子,对自己的魅力头一次产生了怀疑。

 

-------------甚尔-------------

在获得认可的短暂兴奋过后,禅院甚尔陷入了海量的任务中。

 

诅咒总是不断地产生,咒术师的数量也不过勉强能避免日本被诅咒侵蚀。而一大战力禅院直毘人又被甚尔打伤、短期不便行动。禅院甚尔也顺理成章的接手了他的部分任务。

 

什么嘛。在完成一次对二级诅咒的祓除后,甚尔的心激动地跳动着,咒术师的工作不过如此,即使是没有咒力的他也能完成,甚至比他们更快更好。

 

抱着这样激动的心情,天与的肉体在短短一个月见以令人咂舌的速度完成了对一个一级、四个二级和诸多三四级诅咒的祓除。

 

赞美我夸奖我喜爱我崇拜我用温柔的目光注视我用骄傲的语气谈论我以真挚的情感束缚我……

 

肯定我吧。

我的,家人?

 

迫切得到肯定的少年猝不及防被同族的术式困住。咒力形成的锋刃在他的嘴角留下短且深的伤口。

 

“不过是没有咒力的废物。”他听见他们依旧这么轻蔑的称呼他。

 

禅院甚尔感到疑惑。

他可以祓除嘲笑他的人所不能祓除的咒灵,他能轻易斩断他们傲慢的脖颈,就连此刻困住他的术式,他也能挣脱。

他们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嘲笑他?

 

他们似乎是没有看见甚尔的挣扎反抗,感到无趣的他们离开了。

禅院甚尔听见他们在谈论今天拜访禅院家的六眼。

 

咒术的顶峰?

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出于不甘。他随手擦掉血迹,去看那个六眼的小鬼。

 

然后他被击溃了,用一次注视。

那是他第一次立于人身后被发现。


这里发生的是第71话,甚尔和五条悟的初次相遇

这里是砚白,非常杂食的幼稚鬼。

不追星不看现实里的人(漂亮姐姐也不)

如果有喜欢的安利可以卖给我吃。


脾气不错,喜欢互动。

文笔不好,在努力。


头像是家里种的月季(杏色露台)

最近正在苦恼月季黑斑病。

【咒回乙女】妖精的小径(九)

甚尔乙女向/存在过去捏造/存在背景捏造/OOC大量存在/

是少年甚尔的奇幻之旅/童话治愈向(大概)/会有惠/

 

禅院甚尔回到禅院家。

四时离开森林。

 

禅院甚尔在窃窃私语中向禅院直毘人发出挑战。

四时在昏暗的酒吧里接下了委托。

 

他握紧咒具。

她戴上手套。

 

禅院甚尔以一条腿的折断为代价击败了禅院直毘人。

四时没有付出什么,她只是用力折断了缠绕发丝的树枝,目标摇晃着摔断了脖子。

 

高高在上的咒术师大人,不过如此。他嗤笑。

还了这个月的,还有一年就可以彻底还清森林的债务。她想。

 

要去拜访四时吗?太过频繁会不会惹她讨厌?甚尔摩挲着手腕上金色的橡子。

甚尔会来找我玩吗?明明早上才分别,太阳还未落山她又开始期待他的出现。

 

他在期待什么?

她在期待什么?

 

身处异地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

跨过现实与虚幻的大门,走过妖精的小径。四时迫不及待地从橡树洞中跳出。

 

会来吗?会来吧!

 

树下的甚尔拄着一根拐杖,生疏地向她挥手。

“打扰了。”他说。看见四时倒抽凉气后退的动作,他有些忐忑。拜访朋友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四时甩掉手套,仔仔细细揉眼睛,切实看见那儿的人是甚尔。

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讲,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什么债务啦,失去的宝石啦,讨厌的人啦,统统被她抛在脑后。只是抱着满心单纯又充盈的喜悦向甚尔奔去。

 

大概是没错的。甚尔展开双臂,任由四时把他扑倒在花丛里。

 

弥尔顿先生蹲在树屋窗口,扭过身子不去看在下边玩耍打闹的两位。禅院甚尔是纯种人类,四时算半个妖精。生下来的小崽子会是妖精还是人类?它慎重地决定把妖精小崽子留给自己教养,人类小崽子比较烦,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养。

 

“你家里因为你跑出来所以把你腿打断了啊?”四时双臂撑在甚尔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要我帮忙吗?”

帮忙给所有阻止他们的人下诅咒,再把甚尔关在森林里吧!四时兴致勃勃地设想,毕竟湖中仙女就是这么对梅林的,水泽仙子也是这么对阿尔戈的许拉斯的。她这么喜欢甚尔,甚尔又是她的好朋友,一定会答应的。

 

“是我打败了家里的老古板,不是我单方面被打。”甚尔一手把明显不怀好意的坏姑娘掀翻到身侧,炫耀勋章一样抬起打着夹板的腿,“要是没有反转术式的话,他大概要好好在床上待上一个月。”而他现在就能活蹦乱跳地来找她了。

 

四时感觉到了甚尔在向她炫耀。

四时也想向甚尔炫耀点什么。

 

“还有一年,我就可以还清债务,彻底买下这座森林啦!”她坐起来,双手举高高,画出很大一个圆,“到甚尔毕业、出来工作的时候,我就建一座房子租给你,让甚尔就此成为我的打工仔!”

 

这家伙完全没有考虑他要是跑去别的地方工作的可能啊,祓除诅咒可是需要他全国到处奔波的。

甚尔叹气:“要是我去东京工作了呢?”

 

啊,这……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的四时越想越头痛。

 

甚尔饶有兴趣地看着四时的五官慢慢纠结,最后干脆皱成一只风干苹果。

 

“那就只能修路了。”风干苹果不情不愿地说,“你去哪儿工作,我就把小径修到那里去。”

 

“要是我的工作会要我到各种地方去呢?”甚尔就像没有看见四时的纠结,不依不饶地问。简直就像被收养的弃猫,发现自己有了家之后疯狂且不安地试探收养人的底线。

 

风干苹果皱缩到了极限,逐渐冒出思考过载的白烟。

 

四时慢慢躺下,一手支撑上半身侧卧着,另一只手疯狂搓揉甚尔黑色的短发。

“你真是烦死了。”她抱怨着。

 

甚尔的头发意外地软,被四时搓揉的乱糟糟的。

甚尔的心情也乱糟糟的,说不上难过还是松了口气。

 

她要放弃了吗?

放弃这样的他很正常不是吗?不过是没有咒力,不得恩惠之人。对四时这样热情好客的好女孩,想要找到新朋友再简单不过了。

 

“甚尔真的烦死了。”四时又重复了一边,放过了甚尔的头发,啪叽埋进草丛,开始折腾自己的头发。

 

她打着滚做出了重大决定:“那我就只能带着弥弥和你一起去啦!”

 

唉?

 

“我和甚尔是好朋友嘛。”她这样理所当然地说,草叶遮盖的绿色独眼清澈可爱。

 

甚尔还能说什么呢?他笑着为自己惨遭蹂躏的头发报仇。

 

“啊啊啊!卷毛乱了超难打理的!甚——尔——!”

 

弥尔顿先生觉得人类太吵了,跳下阳台去找火。

火会喜欢妖精小崽子还是人类崽子多一点呢?



甚尔在得到四时的肯定和与特级咒灵交手的经验后,又成功在禅院家获得了一场胜利。于是他短暂地产生了“能获得家族的肯定”这样的幻想。幻想终究会破灭,甚至就在不久之后(指下一章)

 

莫名想起三岛由纪夫在《萨德侯爵夫人》里的一段话:你们看见玫瑰,就说美丽,看见蛇,就说恶心。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玫瑰和蛇本是亲密的朋友,到了夜晚,它们互相转化,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

 

四时固然在甚尔看来是可爱的女孩子,这只对于和她建立起“关系”的智慧生物。只要是在她那小小交际圈子之外,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无论是杀死人类亦或者祓除咒灵。她不在意那些就像人不会在意地球另一端被猎杀的兔子。

比起人类,她更像妖精。

 

向这样的坏姑娘寻求认同,故事大概会变成两个恶党的为非作歹之旅。

——开玩笑的,比起外出闯荡,两个人会更喜欢一起宅在家里打电动。

拥有甚尔和四时这样对正常的家庭没有概念的父母,已经能想到惠担任大家长的悲惨未来了(泣)


【咒回乙女】妖精的小径(八)

甚尔乙女向/存在过去捏造/存在背景捏造/OOC大量存在/

是少年甚尔的奇幻之旅/童话治愈向(大概)/会有惠/

 

 

甚尔把睡着的女孩抱回屋子。

 

两脚猫看见他们浑身血污的样子尾巴都炸成了鸡毛掸子。

“我就知道!”老猫刻薄地说,“先是让脏东西当园丁,又带了男人回来!我就知道不会有好事!”

它怒气冲冲地指挥火烧起来,又教甚尔把冰冷到就像死去一样的四时用毯子裹好,塞进壁炉前的沙发。在暂时安顿好四时后,它跳到桌子上,站起来,和甚尔平视。

甚尔毫不回避地直视两脚猫绿色锐利的眼睛。猫眼的绿深郁浓重,如同浮肿尸体上长出的青苔。

 

弥尔顿先生毕竟是上了年纪的老猫了,它最终还是先弯下了脊背。

它跳下桌子,走向四时。

 

“四时是怎么回事。”甚尔问。

 

“强行使用不合适的材料当做心脏,排异反应。”老猫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它跳上沙发,试图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让四时暖和一点。

 

“她会死吗?”

 

“哪里有不死的人。”猫的喉咙里发出对无知的人类不屑的呼呼声。

 

“她……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吗?”他的这个问题像是要确定什么。

 

“这里总归找不出第四个活物。”

 

她是为了我而死的,甚尔想。他看着四时死去一般苍白的脸,只有极细微的心跳证明她还活着。

她是为我而死的。

隐秘而罪恶的快乐溢满了他的心脏。他轻轻触摸女孩冰冷的脸颊,那上面还沾着干涸破碎的血液。

 

突然间,四时睁开眼。浅绿如柳树嫩枝的独眼迷迷瞪瞪地看着甚尔。

 

“你得换一颗心。”弥尔顿先生对厚毯子里的四时说,它用头把圆滚滚的赤杨木心脏顶过去。

 

四时哆哆嗦嗦地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要去捡。她裹着冬天用的毯子,壁炉让火烧到最大,但她还是冷地瑟瑟发抖。干瘪山楂的力量堵住了左胸口圆形的空洞,也把她冻地不行。

 

甚尔把她的手塞回毯子里,拾起赤杨木。

 

“我自己来吗?”甚尔的手好暖和,四时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还把脸贴上去,幸福地汲取着活人的温暖。

 

弥尔顿先生无言以对,也不知道是看四时还是看甚尔,又或者是他们两个。你指望只有两条后腿的我来帮你吗?它的绿眼睛里这么说。

 

“甚——尔——”四时拉长了嗓子撒娇似的叫朋友的名字,“来,帮我剜去我的心脏。”她语气平常,就像是要他剜去苹果上的虫眼。

 

-------------弥尔顿先生衔来仪式刀-------------

 

仪式刀是一柄精致的双刃小刀,四时的手刚刚好可以握住,对甚尔而言稍微小了一点。

 

刀刃割开伤口就像割开水面,充当血液的花楸果实露出原本的形状。

刀刃转过一圈,甚尔一只手掏出她心口的果实。

剜出的山楂新鲜饱满,连带着周围空气都似果肉饱含汁水般饱含着可能性,刺一下说不定便会淌出冰冷甜美的汁液。

 

赤杨木心脏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口,又用干净无暇的花楸果实作为血液填满伤口。最后盖上干净的细麻布,替换心脏的仪式这才算正式完成。*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早上了。

“我要回去了。”回到那个垃圾堆,向那群腐朽不堪的老东西们证明他自己。

 

“今天……今天是周一!糟了糟了!甚尔你上学是要迟到了吧!”刚刚还在适应新心脏的四时急急忙忙从椅子拼凑成的手术台上跳下来。她裹着一张布,赤着脚就急急忙忙地去阳台上。

 

她摘下一朵单瓣的黄花,垫着脚去簪在甚尔的耳后。

 

“千里光是仙女的马,带上这个上学就不会迟到了。”四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四时换上好看的花裙子,甚尔换上剪刀和针线自行裁剪好的上衣。

他们牵着手走过妖精的小径,最后在禅院家山脚下的一处树洞停下。

 

“要记得来找我玩哦。”四时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她没有过朋友,也没有过告别。

“不会忘掉的。”禅院甚尔摆摆手,朝着那座令人窒息的宅邸走去。

 

年少的无咒力者,他那蓝色的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战意。

 

 

 

*传统做法是要把尸块和赤杨木一起高高抛起,落下时就是完整的人了。

这里纠结了好久甚尔会不会回去。

如果是怀玉时期的甚尔,大概会直接“富婆,软饭,饿饿”

少年,就算是禅院甚尔,在这种年纪,如果得到了肯定,一定会为了证明自己和这种肯定相配而挣扎一下吧?


明天出去玩,所以今天晚上(明天凌晨)不会更新了(灬ꈍ ꈍ灬)

【咒回乙女】妖精的小径(七)

甚尔乙女向/存在过去捏造/存在背景捏造/OOC大量存在/

少年甚尔的奇幻之旅/童话治愈向/花御出没注意/



甚尔用力地抱住四时,女孩子的体温和心跳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他的身体。

在他的深处,或许是被称为“心”的地方,长久以来空洞的伤口今天发生的一切略微填补了。

 

于是他又抱紧了一点。

 

“痛痛痛,哎呀松一点啦!”

 

啊,弄疼她了,这可不太好。禅院甚尔甚至在设想未来——未来,多么美好的词语。在禅院家,没有天赋之人是没有未来可言的。

 

四时从他的怀里跳出来,像沾了水的猫一样抖散她的裙子。

 

“不用抱那么紧我也会喜欢甚——”

 

咒灵的出现悄无声息,植物的咒灵毫无预兆地自地下长出。那颗心脏,那颗片刻之前还在他怀里跳动的那颗心脏,可能会在未来属于他的心脏,在他面前被咒灵夺走了。

 

他只来得及接住倒下的四时。

 

人无心可活?

 

禅院甚尔不是咒术师,不会反转术式。是以,人无心即死。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他放下四时不断抽搐的身体。

 

这种程度的威慑力,大概是特级?甚尔漫不经心地想,嘛,无所谓了。

 

于是,天与咒缚的持有者向咒灵挥拳。

 

-------------四时-------------

 

不能……不能说脏话!好姑娘是不可以说脏话的。四时仰躺在草地上,但,■■!花御也太不懂礼貌了!直接在甚尔面前采摘果实,这一定把她的好朋友给吓坏了!

 

禅院甚尔那时的神情对妖精养大的孩子太过激烈陌生。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露出那种让她不存在的心脏被紧紧攥住的表情。可本能告诉她,要快点站起来。

 

得快点。四时试图回到家里,她需要一块赤杨木来填补缺失的器官。再不快点,甚尔这么干净的、没有一点能力的人类会被花御打死的!她听见肉体撞断树木的声响,不,已经来不及回家取雕刻好的心脏了。

 

四时两手在周围的草丛里摸索,收获一枚干瘪的山楂,一束沾染污泥的花楸。

过于神圣的山楂,权且充当心脏;血一样的花楸,即使被脏污也不减其强大的能力。

艰难地把这些坚硬的果实塞进左胸的创口,那儿迫切得到补充的肉芽亟不可待地捕捉了它们,将它们液化,化作液体状跃动的器官。冰冷的心脏泵出冰冷的血液,像冬天的寒冷,几乎将她的四肢冰结。

 

她沉重地喘息着,冰冷的血液把力量带回她的身体。战栗着起身,即使每一个动作都让这冰冷的痛苦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好痛,但向花御寻仇的甚尔一定更痛,所以她不能停下。

 

我们交换了姓名,在家中用面包和盐*招待彼此。

在古老契约的见证下,我们谅必不会背叛彼此。

 

四时割下一束马鞭草,缓缓走向朋友和咒灵。

待她走到合适的距离,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

 

“花御。”她说,“你没有给我和我的朋友应得的尊重。交易就此告终,你不再是这里的园丁,我也不再会为你提供妖精的果实。”她用盛开的紫色花束鞭打咒灵,这软弱无力的攻击不能使咒灵的皮肤出现哪怕一丝凹陷。

“现在,这里不再欢迎你。”

 

这里是妖精的森林,是四时的领域。咒灵在马鞭草的驱逐下纵然不甘也无法反抗分毫,如同阳光下的朝露,消失了。

 

向同样破破烂烂的甚尔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啊,马鞭草还在手上,要扔掉草再比手势,这样甚尔才看得见。唉?明明丢掉的是草,为什么是自己在靠近地面?

四时不太清醒地想着。

柔软的,温暖的,甜腥的……是甚尔啊。于是她放心地睡过去了。

 

-------------甚尔-------------

 

这个咒灵似乎并不想杀他。在短暂的交手后,甚尔发现。

没有咒具,没有咒力,即使能短时间压制这个混蛋,禅院甚尔并没有能够彻底击杀它的手段。

 

“■■!”他咒骂着拔出咒灵寄生在他身上的种子,狠狠用脚碾碎。

 

他在心中咒骂咒灵,咒骂禅院,咒骂自己,咒骂四时。

明明在禅院家已经放弃了一切,甘愿度过身为杂役和不被视作人的一生。四时倒好,非要把他从淤泥里挖出来,给他呼吸空气的机会,在他见过蓝天之后又倏地离开,让他慢慢沉回塘底。

 

耍他很好玩吗?!甚尔并指成刀劈开咒灵催生的植物。

 

咒灵开始不耐烦,甚尔感觉到杀意的气息逐渐浓重。他的身体和战斗意识在以非人的速度成长,即使咒灵在加重攻势,他还是能抓到到喘息甚至反击的余地。

 

可人的体力总是有限的。他的伤口不断增加,体力却在减少。

要是他有咒力——他咬紧牙关,意识清醒并不意味着肢体的同步。

 

恍惚间他看见四时向他走来。她手持鲜花,一身是血。胸口的创口被鲜红平滑的液体填平,面色苍白,如同死去。

 

她是死去变成咒灵了吗?看起来还是很弱。

然后很弱的四时用花束驱走了咒灵,傻瓜一样对他笑。

 

难看死了。甚尔想,怎么又倒了?

 

脏兮兮的甚尔抱住脏兮兮的四时,他这次抱地很轻。

缓慢的心跳和绵长的呼吸,四时睡着了。

 

 

 

 

 

 

*面包和盐:在斯拉夫人的传统文化中,“面包和盐”是最隆重的一种礼节,用来招待最重要的客人。这里截取“招待”和“食物”的象征义,可以说是断章取义了。


花御,突然想要预支工资,不小心让老板在想要装[哔——]的朋友面前出丑,被恼羞成怒的老板解约。(其实不是老板,只是雇佣而已)